宁波对口帮扶黔西南19年 年均投入帮扶资金2858万
黔西南州义龙新区顶效镇楼纳村村民吴荣成,2012年买了一辆黑色小轿车,终于把骑了多年的摩托车淘汰。而在更早之前,当村里的道路还是泥土烂路时,吴荣成进出村的主要交通工具,还只是一辆马车。
用近10年时间,吴荣成完成了从“马车夫”到“私家车主”的身份转变。转变背后的推动力,其中之一,便来自宁波市的对口帮扶为黔西南州带来的“激活效应”。
从1996年至2015年12月,近19年间,宁波市累计投入黔西南州对口帮扶资金(含物资折款)5.43亿元,年均投入黔西南州帮扶资金2858万。
进村之路的变迁
吴荣成2008年新修了一栋房屋,就在进出楼纳村的“商业街”上。虽然说是商业街,规模自然无法与城里的购物街区相比,但也有近40来家做生意的居民,卖油卖烟卖吃卖喝,样样俱全。
从以前低矮的瓦房搬进三层楼的灰砖小洋房,面积从原来的130平方米,到现在3层加起来共600平方米左右。房子大了,吴荣成索性在一楼临近的门面开起了小卖部,卖起了烟酒、玩具、副食、日用品等。小卖部的生意还算“红火”,好的时候,一天能卖上百来块钱。原来以种养业为生时,吴荣成每天7点不到就得起床下地,甚至到了晚上10点,也还在地里摸黑干活。但现在,吴荣成可以一觉睡到早上8点,店铺开了门,看着电视、和左邻右舍的村民唠唠嗑,客人来了便招呼,如此便是一天;闲暇时候,吴荣成还喜欢开着小轿车出村玩,“安逸、舒适极了”,吴荣成说。
顶效镇楼纳村村支书黄定品说,把这“安逸与舒适”招来的,既是崭新靓丽的居民楼新貌,也是进出村的平整道路。
2008年至2015年期间,宁波市在楼纳村先后投入扶持资金近300万左右,改造了民居160余户,改造、新建了各类道路约4.3公里。黄定品说,原来村里进进出出、星罗密布其间的,都是20多条土路,一到下雨天,小孩子摔跤那是太普遍的事儿;路虽4米宽,但汽车进出并不方便。
而如今,摩托车、小轿车已成为大多数居民的代步工具,“娃娃上下学,也不怕一踩一脚泥了”。黄定品说。
现在,楼纳村偶尔也会迎来观光休假的客人,多来自兴义市区。吴荣成便在自家楼房里开了一家“楼纳客栈”,住店的人虽不多,但也算一项增收业务。楼纳村人均年收入,已经从15年前的2000元不到,提升到2015年底的8900元。
村里的楼纳桥,横跨在楼纳河之上,也是宁波市帮扶改造的,用了23万。黄定品讲了一件趣事。没改造之前,楼纳桥两边没护栏,村民赶着牛从桥上过,走得急了或者牛群太挤,经常有牛一脚踩空,“噗通”一声就掉进了河里。
“霜晨数学楼”的故事
2013年夏秋之际的一个下午,一位老人在顶效镇哪叠小学校长贺俐脑海里,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那天下午4点左右,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时间,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,在哪叠小学两位老师的陪同下,出现在了校园里。在贺俐印象里,老人70岁左右,穿着朴素,身材中等,一进校门,便停留在新修一年有余的“霜晨教学楼”前仔细观察,并不断点头微笑。
“好好好,修得不错。”老人用普通话说着。
这位老人便是来自宁波的陈柏青老人,宁波市镇海区退休干部。他面前的那栋“霜晨教学楼”,便是陈老用20万元捐建的。
“霜晨”二字,是陈老儿子的名字。在“霜晨教学楼”的竣工碑上,便记载了陈老捐献这教学楼的缘起。陈老的爱子霜晨,于2001年不幸去世,为纪念儿子,陈老便于2011年,在爱子逝世十周年之际,在与霜晨颇有渊源的西部地区,用霜晨的保险、抚恤金及积蓄共20万元,修建了这栋教学楼。
陈柏青在纪念碑上如此说道,“使霜晨生前拳拳挚爱之心,继续润泽边寨学龄弟妹。亦以此纪念霜晨人间之旅,让霜晨生命以另一形态得到延续。”
陈老和霜晨对哪叠小学的情谊,到现在,贺俐都时常给孩子们提起,教育孩子们要感恩。
贺俐说,“以前的教学楼还是土木结构,楼上若在上课,楼下就开始掉灰,比较危险。”而现在,霜晨教学楼已成为学校的主建筑,160个孩子在这里上课。
这样的爱心扶持,不单仅陈柏青及霜晨一家。
据了解,通过宁波市牵线搭桥,宁波有关企业、香港陈廷骅基金会、赵安忠先生及宁波城投控股有限公司、宁波籍台湾同胞朱英龙先生等捐资修建了380多所大中小学教学设施,资助了一大批贫困学生。